外婆还有点不放心,佯装生气地拍了林鹿胳膊一下:“你怎么可以跟老板动手,这么没礼貌!”

林鹿已经听出来了,乔靳燃只说了误会她要来道歉,别的什么都没说,否则外婆要是知道,她被他的人开瓢还害她瞎了眼,外婆肯定要跟他拼命,还会替她道歉怕她得罪了老板?

她突然明白乔靳燃为什么突然会出现在外婆病房了。

苏黎最在乎的人,就是外婆,只要攻破了外婆,就攻破了她,一个两个,都太了解她了!

这么想着,她抬头瞪了娄峪一眼。

娄峪正美呢,冷不丁挨了一记瞪,微微怔了下。

当着外婆的面,有些话不方便说,外婆年纪大了,她要为了自己出气心里痛快,把外婆吓出个好歹来,那才是要了她的命。

她又看了娄峪一眼。

娄峪已经反应过来刚刚为什么自己会被瞪了,他摸了摸鼻子,冲她微微点了点头。

林鹿第一次觉得,娄峪虽然占有欲强,但也真的很体贴。

她起身对乔靳燃道:“我们出去说。”

娄峪顺势坐过来,拉着外婆的手:“没事的,您不用担心,我陪您说说话,您看这个……”

林鹿走在前面,到门口的时候,冲屋内的两人说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既是给外婆的交待,也是给娄峪。

从病房到楼下小花园,乔靳燃眼睛一直在林鹿身上,目光复杂,带着探究和陌生。

她和以前不一样了。

这是乔靳燃的第一个念头,这个念头让他心慌。

他乔靳燃,什么时候那么放不下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