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往外走,吴氏有些担忧地锁紧了眉,面上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焦躁和不安。
她担心林语嫁到吴府后,虽然不会受到婆婆的欺凌,但她这位大哥的性子可不是好欺负的,眼里容不得什么沙子,要是林语再做出有些什么出格的事情惹到他,或者知道林语是未婚生女,真不知道他会做出些什么。
出了侯府,就再没有人会护着她了。
……
林默这几天乐得看戏,侯府的火力全集中在吴时序和林语身上,也没什么人管她,她一个人悠闲自在极了。她就听玲珑和翠微两个人时不时来汇报下实时战况,一会儿说林语在祠堂里如何如何,一会儿说老太太气得如何如何。
翠微家里抱来了一只刚出生的小猫带给林默玩,小猫纯黑色的,金色的眸子,灵气十足,她一见就爱上了。前世江业讨厌毛多的东西,时不时就清理一次府里的野猫,她根本没机会养。
林默没事儿就逗逗小奶猫,小奶猫困了,就卧在她身边睡觉,睡得时候嘴里打着呼,还喜欢时不时叽里咕噜说两句梦话,然后小腿抽两下,再寻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悠闲了几天后,她这才想起来之前去江荀府那会儿自己要做的事情。
她倒把去西市找洛窑的老板的事情给忘了。
这可真是玩猫丧志了。
虽说这黑色的器皿与林默也没有多大干系,但不知怎么总出现在林默的梦里,深沉的黑色仿佛是深渊的原色,仿佛里面装着不能见天日的东西,给人带来一丝不祥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