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海此人,不用你多说我也自会处理。”
“小人还有个恳求。”
“你讲。”
“小人恳请王爷暂且收留小人在府内一段时间。湩阳处处有耳目,小人东躲西藏,日日担惊受怕,想着若是能熬过眼下,等风头过了,说不定害我刘家家破人亡的人就松懈了。到时候小人再隐姓埋名扮做个男人或老妇人,重新找个地方生存。”
刘秀秀竖起三根手指发誓道:“小人之前说的话依旧算数,若是王爷愿意帮小人,小人愿将剩下的积蓄全部赠与王爷,绝无保留。”
林默这时推门进来,浅笑道:“你就不怕我们和万海是一伙人,合谋起来骗你?”
刘秀秀跪在地方,声音笃定,“王爷王妃和万海绝不可能是一伙人,若是一伙人,那之前大可直接将小人的钱财骗取,然后将小人灭口,又何必先放小人走呢?”
林默:“你这话不对,先前你有所保留,有意试探我们是否是贪财之人,我们自然不能骗到你,或是骗走你全部的东西。若是放你走,再将你救回来,你便有了忠心,自然会说出真相。”
“小人相信自己的眼光。若是王爷王妃与万海是一伙人,小人横竖没有路可以走,逃不出这个圈套,不如信一把。比起信那狗官,我更信任王爷王妃。我父亲常说,相信别人有时候是放自己一条生路,放在这事情上也是一样。”
江荀轻笑道:“你父亲还真是知道不少道理。左一句父亲,右一句父亲的。”
“我父亲原本是个读书人,不过一直考取功名没成,家中日渐贫寒,无法再支撑他念书,才动起了下海经商的念头。”
林默思忖了片刻,朝江荀使了个眼色,江荀点点头,说道:“收留你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不得随意出府,也不得在府里挑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