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先生微微一怔,诧异道:“什么?湩阳传出来的?”
“先生不认识那位前县令顾书吧。那位顾大人是刘大全的女婿,虽没有病症,却也是莫名其妙跳了崖自杀,地点还就在这山上,当时他就是因为刘大全之死来山上找您的。”
卢先生吃惊程度非同小可,攥紧了拳头,“怎么就……刘家怎么就落得这个地步……都是莫名其妙自杀,难道这顾书也被人……”
他话没说完,但是众人都知道他的意思。
“先生为何这般了解蛊术?现在都少有医师能判断出是中了蛊。”
卢先生面色犹豫,“我行医已久,见多识广罢了。”
林默轻笑一下,抬起头,不急不缓地对卢先生说道:“先生从前是养蛊之人吧。”
卢先生面色一滞,磕磕巴巴地说:“夫、夫人何出此言?”
“外面那些黑色的罐子,想来不是养蛇的,而是养蛊虫的吧。不过先生现在应该没有在养了,是为什么呢?”
林默说得十分直接,不给他留一丝余地。
卢先生哑口半晌,目光晃了晃有些躲闪。
江荀轻轻扣扣桌子道:“不承认?那恐怕要麻烦先生下一趟山,跟我走一趟了。”
听江荀这话,李玉立刻挺直了腰板,一只手抚上了腰悬的佩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