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是其一,还有……,哈哈,太有意思了。”

沈琅没说清楚原因,他看着坐在一旁,一脸郁闷的刘江勇,心里乐开了花:“是我朋友,他好像要喊文峰为师叔。”

“你朋友?他多大了?”

“跟我同年,三十好几了,孩子跟小琬差不多大。”

“嘿嘿,那有什么奇怪,陈学胜不是也要叫文干为师傅吗?”

“嗯,也对,那我朋友不是要喊文干为师公吗?哈哈,笑死我了……不行了,文芳,我朋友说我再说下去,就揍我了。我下次再跟你聊天啊,晚安。”

“小叔,晚安。”

曾文芳听到小叔笑像个孩子,不由莞尔。小叔向来沉稳,难得如此小孩子气呢,小叔与那个朋友,肯定很要好。

要好是很要好,可是,刘江勇却表示很郁闷。他想,如果与表叔比试,表叔比不过他,那他才不认表叔为师傅呢。反正他们刘家人习武,当初也只是为了陪表叔。

开始,只有父亲与大伯陪着表叔学,后来,表叔觉得两位表哥年岁太大,不好玩,又逼着他跟着学。结果,父亲与大伯只学了点皮毛,反而他学的更多更好。这些年来,勤学苦练,竟然能与表叔打个平手。

反正表叔也没有说收他为徒,他们既可以是师兄弟也可以算作师徒。这些,还不是表叔一句话的事?刘江勇想,他一定要快点找表叔谈一谈、比一比,看表叔拜师之后有没有收获。

如果没有,那他就当不知道这件事算了。反正,他才不要叫那个陈文干那个小屁孩师公,另一个小屁孩师叔呢。

刘江勇这样想着,不过,他对表叔的“师傅”还是很感兴趣。只可惜现在陈文干不在京都,不然,他肯定立刻就去找他比试一场。

或者,找不到表叔的“师傅”,找表叔比试也行。他拉着沈琅站起来,道:“我们去皇都会所找我表叔,我想看看他师傅教了他几招,现在我们俩比试一番,看能不能分出胜负。”

沈琅无语望天:这家伙都几岁了,还这么在乎输赢!

“去嘛,好歹也是你侄女婿的徒弟,我们一起去瞧瞧,帮你侄女婿看看他有没有偷懒。”

沈琅白了他一眼,道:“我才不去皇都那个地方呢。刚才不是跟你说了吗?我侄女差点儿被掳到那里做歌女。这样的地方没整改好,我是一步也不屑于踏进的。”

“唉,这事不是已经过去了吗?再说,如今皇都会所要怎么变,还不是你侄女婿一句话的事?历来,徒弟都最听师傅的话。”

“那也要他们改好再说,反正,如今我是不去的。”

“唉,真是可惜了,我都迫不及待了。”

“不行,我肚子饿了,得填饱肚子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