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场不算远,坐公交几站就到了。
楚虞向沈母打听后才知道,这位继父是个原则性比较强的人,几乎很少把部队配给自己的车私用。她不由有些意外,联系上昨天来车站接人的那一幕,看来还真的像沈母说的那样,徐振东对他们三兄妹的到来,是发自内心欢迎的。
几人走进商场,沈沛君在里面转了一圈,直接拽着女儿来到外汇区。
她手里的钱不少,她的父母建国前是资本主义大少爷、大小姐,两人在国外留学相识、相恋,之后一同回国报效祖国。
虽然在那十年因为成分问题,受了很多苦,但因为人脉广消息得的早,家中大半资产都被想法设法的保全了。因为当年长子不堪受辱自杀而亡,老两口被平反之后的所有补偿和私产,全都当嫁妆一起给了仅剩的女儿。
所以沈沛君现在完全不差钱,一心只想把最贵、最好的东西给自己的孩子。
楚江山牵着弟弟在后面跟着,脸上的表情从紧张到兴奋再到平静,最后的最后全变成了麻木。
他以前一直觉得自己妹妹败家,直到现在他才明白,那是他年纪小没见过世面。
他不明白,都是买来擦得东西,为什么要有脸和手的分别,一罐不行吗?
还有,都是裙子,那条鸡屎绿的为什么比旁边那条花的贵?不是颜色越多越好看吗?
最让人不理解的,为什么要买两双鞋啊?什么这双搭配这件衣服,那双搭配那条裤子,都是踩脚底下的东西,咋就那么讲究呢!!!
他在后边看得抓狂,咬着牙想:这要不是他妈在这,要不是他妈在这……
好叭,剩他妹妹一个,他也惹不起。
楚江山在心里默默疯狂吐槽,楚虞这边感觉也不太好。她这么懒的人,除了对生活质量和周围的卫生度要求高一点,其他的穿衣打扮都不是很在意,在安市买东西一向是秉持着快准狠的原则,有目标的即买即走,绝不闲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