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二老爷气的脸色通红:“秦好,这就是你对长辈的态度?叶陌不是庐阳侯世子,你也还不是世子妃,谁给你的脸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秦韵绕过屏风走了出来,站在秦好边上:“二叔,二姐姐去跪佛堂三个月,是因为她推我入水差点害死我。二叔如果觉得这样子的账没必要算,那也简单,我现在推二叔入水。
二叔如果被救上来了,那是你运气好,如果没救上来,那就是你运气不好。但只要二叔乐意,那二姐姐的这件事,我就一笔勾销了。”
秦韵一直都记得,二老爷小时候溺水,所以分外的怕水。
若是落了水,无人相救便定是难逃一死。
果不其然,二老爷脸色突变,十分难看。
但又觉得不甘心,就恶狠狠的瞪着秦韵两姐妹:“这笔账,我记住了!”
秦韵根本没把二老爷当回事。
前世没成事,今生便更不可能成事了。
叶陌若有所思的看了秦韵一眼,便被身边的谢景以眼神警告之。
秦韵率先走了进去,秦好却站在叶陌身边,给他重新拿了个酒杯,还不忘叮嘱他少喝点。
叶陌笑了笑,得意的看着身边的谢景。
谢景气闷!
叶陌这厮今天在他面前秀恩爱秀了许多回了。
不过是觉得他现在才定亲,没将人给娶回家,所以没法和韵儿亲近。
秦谨看着两人,心中发冷。
他觉得自己和眼前这两人的距离太远。
叶陌哪怕是半身不遂,他在见他的第一眼,就能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简单,也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
用过了晚膳,秦好本来要和叶陌回院子,叶陌却道:“你和三妹妹也是两年未见,今日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便先去和三妹妹说话。我和傅云说说话。”
秦好便看向了谢景,想到以后这两人要成为连襟,便也没说什么。
对于此,秦韵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
“你打算什么时候回京?”叶陌神色淡漠,歪着头看着坐在对面的谢景。
“你这次来杭州,不是来给林宸当说客的吧?”
“好儿的确是两年未回来了,我早就该带着她回杭州的。倒是你,平阳侯府就你这么一个嫡子,你再不回去,平阳侯和侯夫人怕是该着急了。”
“都十几年了,也没什么。”谢景不以为然:“你这双腿,真的废了?”
叶陌挑眉。
谢景扬唇:“行,我看破不说破。庐阳侯府也是一摊烂事,你还是趁早解决了的好。”
“我都废了这么多年了,他们也该没戒心了。”叶陌拿起手边的茶抿了一口:“等时机成熟,也就到了一网打尽的时候。”
“当年庐阳侯府给你定下了这亲事,你就没想过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