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认,公是谁啊?反正我不认。”路楠之见台拆台。
二人你来我往,互怼了还几句才心满意足的收了话。
路楠之瘫坐在床上,“阿护,我们去找一个师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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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万籁俱静,洲长将各门掌门打发回去,送了怀谦阁下回房安歇,才心满意足的回屋睡觉。
几个打更守夜的聚在一起无聊赌些小钱,聊聊今日洗尘宴如何如何的壮观,殊不知黑夜之中一双眼睛直直盯着他们。
“又输了,你们几个作弊吧。”其中一个输的有点多的,骂了一句晦气,起身,“我去个茅房,等老子回来继续。”
一群人玩的兴致正高,理都没理他,直嚷嚷的“开!开!开!”
今儿贵人上门,洲长高兴,他们也都讨到了酒喝,一不留神喝多了,猛一起身,还头晕的很,晃晃脑袋,摇摇晃晃的向茅房走去。
离茅房还有几步远的时候,忽看到远处树下一个黑色的人影,吓的一个激灵,酒意都退了几分,厉声喝道,“谁!”
“你爷爷我。”听到一句男女不明的声音,想回头,感到脖子一阵凉意,垂下眼睛,看到脖子上锃亮锃亮发着寒光的匕首,瞬间感觉什么酒意尿意都飞到乌爪国去了。
“爷爷饶命。”改嘴是要改的,一定要改的,不改岂不是命都没有了。
“那爷爷问你,三清门怀谦阁下住在何处。”背后人笑着将匕首紧了两分。
“在……在思秋厅。”又感到握匕首的手用力了,甚至感觉到刀刃划过脖子的刺痛,“出了后院径直前走到头左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