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脱口问道:“谁?”

“子默……”韩绝凝眉看着我,清俊绝伦的脸上有着融融的光芒,像天上雪一样圣洁,“你昏睡时把我错认成了他。子默跟你,谁更厉害?”

原来是这样。我恍然大悟,难怪他当初会在房陵问我子默是谁。我浅笑地掠过他,抛下淡淡轻轻的一句话:“我所会的一切,都是他教的。你说谁厉害?”

“临宇。”他忽然叫住我,我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亦寒也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只看着我。韩绝单手负后站在原地看着我,朗声道:“我答应你。”

我还不待点头,他已悠然却高深莫测地一笑:“我会等到你只看着我,而不是透过我看别人的那天,我保证。”

这话什么意思?我莫名其妙地走出议事厅,直到回房还没想明白韩绝的话。透过他看子默那只是极偶尔才会发生的错觉,更何况现在子默就在我出手可及的地方,他还保证什么?

走进房中,我翻出柜中不易磨损专用来传信的绢帛,不回头地道:“亦寒,等一下就给捕影传讯过去,让他取道濮城,坐船直达紫都……”

一双手从身后倏然抱紧我,让我的声音消失于清冷却熟悉的怀抱中。

“亦寒?”我低声叫他的名字,双手握上他环在我腰间的手臂。

清冷的怀抱慢慢变得火热,亦寒灼热柔软的唇一一印在我颈上,在我耳边吐息:“临宇,我们来做吧?”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了下,从那天以后,我们也会常常纠缠到床上去。可是,亦寒想做的时候,从不会问,只会很热烈地吻我,吻着吻着火就点燃了;通常会说我们来做好不好的,都是……我。怎么今天忽然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