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要么打打闹闹,要么战场厮杀,极少有这样温馨的时刻,也就由着他了。
于是……
“哎呀,你扯着我头发了。”
“别、别叫。”
“嗷,你簪子戳着我了。”
“等,等会。”
“沈寒莳,你没嫁入古家真是幸运,不会做饭,连梳头也不会,真嫁进门,三天就会被休出来。”
“你、说、什、么?”
“我说,除了我谁敢要你啊!喂,你又脱靴子!”
“咻!”
我从门里窜逃而出,一溜烟地蹦到楼下转角处。
回首间,那人在灯笼晕黄中,一手举着靴子,一手叉着腰,眼神危险又放肆,笑容张扬又得意。
青衫飘飘,发丝飞散。
“好泼辣的男人,要好好管教。”有人低叹。
“就是,不然爬到妻主头上去了。”还有人符合。
沈寒莳眼神一扫,我身边顿时寂静无声。他捋了捋头发,施施然地飘下楼梯,骄纵地牵上我的手,“还吃不吃饭啦?”
扯着我一路出了客栈的门。
泼夫就泼夫吧,能泼到这么美的男儿,这天底下只怕也找不出第二个了。
我握紧那手。
他千里迢迢而来,除了我的安危之外,最主要的是相思入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