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衣一向是包容的,任我侵略,任我蹂躏,他都纵容。即便是亲吻,也能让我如此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宠溺,而且,他总能给我一种征服后的快感。
他的地位,他的心思,往往会给我完美感从而敬而远之,可这个时候的他,那些东西都可以消弭于无形,他顺从我,被我征服,让我享受他敞露的一切。
凤衣总能用他的方式,让我觉得是他的妻主,不仅是妻,还是主。
“在这里,还是进屋?”
反正一句话,夜长梦多,先吞了我的肥肉再说。
再不吞,我嘴边的肥肉都快晾成肉干了。
他媚眼如丝,气息凌乱,“你喜欢哪,就哪。”
果然,知我者凤衣也。
他脸上情潮未散,分外迷人,软软地倒在躺椅上,衣衫打开,胸膛在月光下泛起珍珠玉润的光泽,胸膛红豆旁一点殷红,刺眼。
我的手点了上去,“这个东西留太久了,总觉得是嘲讽我。”
废话,自己的男人顶着守宫砂半年了,还经常耳鬓厮磨睡在一起,能不嘲讽吗?
“那你看着办咯。”他就如待宰的羔羊,不、他就如期待被宰的羔羊,语带地飘出一句。
羔羊都发话了,不宰不行!
“皇上!凤后!”
一声尖细的嗓音,花何远远地站着,脑袋低垂。
搞什么鬼!
我快速地拢好凤衣的衣衫,谁也不能看他,伺人也不行!
“滚!”我出口就是火气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