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封了一年,却浓烈不少。”我感慨着。
“情也一年,可浓了?”他接过我手中的酒坛,笑问着我。
“何止浓了,再浓下去,怕是要干了。”我无奈地回答他,“酒虽然越放越醇,却也是越存越少。”
凤衣轻巧地落入软榻上,身体激起了一片桃花瓣飞舞,而他就是那花中的精灵。
我看着他找到熟悉的位置,双手枕在脑后,舒适地仰望星空,发梢垂落在地,也懒得去管。
天生就被烙印上媚字的人,一举手一投足,都足以勾的人心魂摇荡,我含上一口酒,凑上了他的唇边。
冷酒,暖唇,热吻。
总觉得凤衣是最适合月色的,月光太容易勾起人心底深藏的,而他亦然。在月光下绽放的他的身体,飘扬起了比酒意更浓烈的引诱。
他半眯着眼,将那弧度展现到了极致,犹如醉酒的狐狸,可爱又娇媚,软软的身躯,任我摆弄。
桃花瓣被一波带起,迷幻了我的视线,缤纷在我眼前的身躯上,还有床榻间。
他的发,他的肩头,他的胸膛,他的小腹上都满满的是桃花瓣。
那半眯的眼忽然闭上,纵容到极致的声音,“轻些。”
凤衣的包容,就是这般可以由我恣意,就算不能承受,也只会告诉我轻一些。
心软的几乎化了,又怎忍心欺负他。
口中吮着他,桃花香中,凤衣的手抚上了我的身体。
这个家伙,莫不是修习了媚术?
这世间真的有媚术吗?
我反问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