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日的相处,他对我越发痴缠的紧了,每日必是裸着抱我入眠,对我的身体双眼放光表露着垂涎万分的眼神。
唯有我知道,人家是盯着我的身体垂涎不错,但是人家看中的不是我这个人,而是我身上的灵气。
每日夜晚,我这条肉骨头都会被他狠狠地舔过,撩拨到我难以自持后,他就在满足中呼呼大睡了过去。
丢下我一个人,面对空虚寂寞的黑夜。
当然,如果只是一个人面对,忍忍也就过去了,偏偏我还要努力忽视掉那个死死抱着我不放的男人。
那大咧咧捏着我胸的手,那架在我腿上的他的腿,外加从伸手搂着我时某个顶着我的部位。
这两天,我只觉得水生火热,每天都在痛苦挣扎中徘徊,这种折磨比任何刑罚都要让人难受。
而他与我的紧紧依偎似乎也成了习惯,只见他一人背着巨大的竹筐,里面放满了猎物,另外一只手还能抱着我,如履平地地翻了几座大山,走到了集市上。
小镇的集市,没有太多的守卫官兵,一袭普通的衣衫,几把黄色的灰土,犹如一个普通农家妇人,也就轻轻松松地入了城。
但是独活,却引起了太大的骚动,一身冷冽的气质,生人勿近的气场,就连那两三个懒洋洋的守卫在互相看了眼后,有志一同地决定不招惹这种看上去不太好惹的江湖人士。
两个人走在街市上,今天似乎是赶集的日子,叫卖声响彻一片,不仅有新鲜的瓜果蔬菜,更是鸡飞狗跳鱼儿闹,欢快却也杂乱。
找了个地方坐下,把猎物摊放在地上,学着旁边人有模有样地喊了起来,“新鲜的山鸡、狍子,各种野味,保您喜欢咧……”
天生没叫卖过,嗓门还没别人大,扯开了叫还是被旁边人压制下去,没有中气的人,叫了几声后就觉得嗓子嘶哑。
他站在我身边,睁着一双冷酷的眸子,好奇地打量我和我周边人的动作。
天知道这两种神色他是怎么交融在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