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是一张冷酷的脸,在不苟言笑的时候,那冷邪的气质就弥漫了起来。
有的人邪气,是其身不正的猥琐和下流。有的人邪气,是让人欣赏的独特,区别大概……就是脸吧。
千年灵气塑造的面容,完美到挑剔不出半点问题。
他的轮廓很深,过之一分则太刚,少之一分就衬不起这气质,但他就那么恰恰好,俊的够冷,美的够酷。
特别是眉宇间那血痕,总让我想起独活剑饮血的样子,那艳丽浮在肌肤之下,仿若流动。
他看着我,目光无限专注。
只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就会让人的心里得到无边的满足。
因为他的专注,他的认真,都只为我。
满足之下,就是幸运感。千年的剑灵,寂寥的岁月等待,等待着我。
他的唇薄薄地一扯,很属于他的笑容方式。与那让天地失色的灿烂完全不同,少到你若不仔细看都看不出那小小的变化,偏偏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变化,将他所有的气场都改变了。
很温柔,很珍重,很小心。
都在那浅浅的一抿里,诉尽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我因为心头的悸动,而没话找着话。
“知道就是知道。”他继续专注地看着我,脸就在我头顶上方不到三寸的地方,近的连他的呼吸撒到我脸上的时候,热度都没退。
是的,对于心意相知的他和我来说,知道我在哪难吗?
“我还没有谢谢你。”对于独活所做的一切,不管我感激也好,内疚也好,似乎都是矫情,他不需要我说谢谢。
说,只因为我真的想表达对他的谢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