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摇头,将手几片“薄炎云”递了过去,“你替我熬它,熬出浆就行,我再弄一些。”
独活一向顺从我的意见,很快就去了。
又刮刮弄弄了许久,将整个石头上的“薄炎云”都刮了下来,我才直起身板,带着最后的战利到了锅边。
“锅子”里散发出可怕的味道,有着青草的刺鼻,还有着苔藓的泥腥,更可怕的是那颜色,黑色在翻卷慢慢熬煮出绿色的汁液。
这、这是药汁?
活脱脱重伤风时候流下的黄绿色鼻涕啊,伴随着那味道,我胃里一阵翻搅,而独活看到我手捧着的“薄炎云”一把拿了过去,丢进锅子里,继续翻搅。
“别……”我半个字出口,忽然又咽了回去,看着独活面无表情的搅动,再看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在石上睡了过去的,默默地低下了头。
“好了!”独活说了一声,我看着那整整一锅鼻涕,别开脸。
睡的香甜的被独活弄醒,满脸不情愿地蹭到了我的身边,独活豪迈地拿下锅子,整个放到了的面前。
我几乎听到了眼珠子落地的声音,倒抽一口气,“你不要告诉我,这一锅都要我喝下去,这东西一碗也就够了。”
独活不理他,拿起简易的碗,满满一碗放进他的手里。
那满是深意的眼神重重地看了一眼独活,也不再多言,将那一碗灌了下去,听着他的吞咽声,我脑海里尽是吸鼻涕的感觉。
的碗刚离唇,独活手等待的第二碗又递了过去。
怨念更深的,咬着牙什么都不说,狠狠地喝着。
当第二碗被喝下,第三碗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