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地松开我,后退两步,那俊美的脸上露出了邪气的笑容,还有着几分快意,舔了舔唇角。
说过,独活被我以血饲养,又心意相通这么久,骨子里多多少少有我的性格,看来我果然是低估了他,一个敢算计的男人,定然不会是木讷呆滞的货。
我垂下脸,坏坏地笑了。
今天的帐我记住了,下次可没这么便宜了。
土豆番薯已经在柴火的煨烤下散发出香气,着我的饥肠辘辘,我扒拉出两个番薯,一个丢给独活,一个拿在手撕着皮。
黑色的焦皮被撕开,露出黄澄澄的内里,整个屋子里都飘散着香甜的味道,我吹了吹热气,正待一口咬下,冷不防旁边伸来一张嘴,快地咬掉一口。
见我看他,他调皮地冲我眨巴眼睛,满足地咀嚼着。
真看不出,他还有孩子气的一面!
我摇头,默默地继续撕着,正当我低头努力的时候,半个金黄色的番薯飘着热力,送到了我的嘴边。
抬首间,他满面温柔,把撕干净了皮的番薯放进我的手里,莞尔一笑。
转眼将,那个调皮的孩子,又变成了溺的大男人,变换之快让我一时间难以消化。
“哪一个,才是真实的你?”我喃喃地说着。
“都是。”他将额头抵着我的脑袋,声音轻柔低沉,“但是,只有你能看见。”
人前,他还是冷酷无情的杀人剑。
人后,他是融进了我性情的真实男人。
独独为我展露特真实的男人。
那深潭幽幽的眼睛,蕴藏着沉积千年的灵秀,也有着温柔与沉稳。
我不敢多看,埋头在番薯,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