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我与雅一战,他只怕也要恨我了,就像寒莳恨雅一样的恨我。
“不准想别人。”沈寒莳的手捏着我的下巴,“不管是木槿,还是外面那个,现在的你是我的。”
“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初见的惊喜让我忘记了疑虑,居然没有想到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有了你的消息,自然是要来寻你的。”沈寒莳的口吻很干脆,“至于外面那个,你自己去问他好了。”
也不知道青篱是不是一直在听着我们的动静,还是事有凑巧,当沈寒莳抛下这句话的时候,那谪仙似的人已经站在了门前,“这里我已经安排了人监视着,你回去吧。”
他说的回去,自然是和独活修养的地方,他们能准确的找到这里来,必是透露的消息。
“我先回去了。”沈寒莳骄傲地抬着脸,看也不看青篱,一展身形飞也似的消失了。
他知我有许多话要和青篱说,却又不想看到,索性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我和青篱走着,两个人的距离说远不远,说近不近,隔着一步的宽度。可就是这一步之差的亲密并肩,也恰似了我与他心灵上的距离。
不能靠近的爱人。
因为爱过,却不能再爱,所以不敢靠近。
这种距离,远比老死不相往来,死生不见更让人难受。
我要看着他,却不能爱他,时刻告诉自己彼此间的距离,不断警醒着自己这个男人不会属于自己,不能再让感情加剧,可看到他的时候,却还是想亲近。
情感与理智,因为一个人在你眼前的存在,而变得激烈交锋起来。
不透露对他的情感,也是因为不想他难受,一如他当初对我说出他的决定,何尝不是因为他也到了无法控制的边缘。
青篱对我有爱,但不能爱。
我对青篱有爱,却不敢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