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题这么一岔,谢必安收好生死簿,也不好再接着问,他又转头看两眼祁麟。
祁麟感受到视线, 眼睛一弯, 对他笑了笑。
谢必安闭上眼睛,问薛今是:“这是他鬼相?”
嘴都咧到耳根了, 比他的长舌头还离谱。
薛今是仍旧是那四个字:“与你无关。”
谢必安气到差点撅过去,祁麟说不出话,就用微笑看着他。
“行了,这几个是最后的逃犯,我和牛头他们要回去复命,就此别过。”再也别见。
谢必安咽下最后一句,尽管眼眶中看不见眼珠子,但话里也能听出几分恼怒。
薛今是叫住他:“等等。”
“干什么?”谢必安眼睛一翻。
薛今是把宴来朝的情况说了一遍,道:“你找机会给他解释解释。”
谢必安瞪大一双鬼眼,不可置信:“什么,尊上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他立马回过味来,想起前几次见面薛今是的奇怪表现,这次是真气到了。
“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次……艹,演上瘾了?”
粗口都爆出来了,可见他有多气愤。
被耍了这么多次,谢必安一想到自己对宴来朝恭恭敬敬那几次,对方肯定误以为他在对薛今是行礼。
越想越气,恨不得拿哭丧棒把薛今是敲死。
薛今是一眼就看穿他的想法,阴测测道:“你也只能在脑子里想想了,毕竟现实里谁也打不过。”
谢必安:“……”
谢谢,已经气死了。
虽然对薛今是很气,但谢必安很重视宴来朝。
如今地府状况不太好,酆都大帝闭关已久,宴来朝的存在大帝从没告诉过谁。
因为他一直表现出不近鬼神的样子,每次都是薛今是做主,谢必安还以为是宴来朝和酆都大帝之间有什么约定,比如不能轻易暴露身份。
故而谢必安虽然知道宴来朝,但一直没有告诉其他鬼神。
没想到是传承出了岔子。
或许是当年大帝闭关地太匆忙,造成了传承失误。
这么多年尊上没有记忆,也不知道是怎么过的。
如果没有薛今是,他指不定还要在阳间被磋磨多久。
谢必安转头复杂地看了薛今是一眼,最后抿唇对他行了一礼:“尊上的事,谢了。”
薛今是矜持点头:“嗯,记得给报酬。”
谢必安立马掏生死簿,薛今是摇头:“不是这个。”
动作一顿,谢必安见他神色不对,顿时警觉:“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