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好好养养她的性子了。”
苏承南背过身去,宋氏将衣服放到一旁的架子上,维护着女儿:“我看她性子挺好,就是担心她一个人这些年来会不会过的太无聊了,比起别人,这家里也怪冷清。”
宋氏说起今天出宫时女儿撒娇的话,说着说着便笑了:“真要有弟弟妹妹,她这做姐姐的,比我们都会维护。”
苏承南垂着眼眸深思了一阵,拉起她的手语气温和:“明早还要去拜祖先,早些休息。”
……
第二天一早,夫妻俩起来后用过早食,苏承南去了祠堂,宋氏则在屋里准备。
如墨端了一碗汤药进来,轻轻吹了吹后放在桌上:“夫人,药好了。”
宋氏端起碗几口喝完,末了才觉得奇怪,抿了口碗里剩下的药汁:“怎么是甜的?”
“夫人的药都是老爷准备的,不会有错啊。”之前的药煮完了,今早管事给了她新的,和往常一样煮好给夫人送过来,中途都没离身过。
“以前的有些苦。”这汤药她喝了十来年,从蓁蓁生下后就开始服用,虽说中途换了几次方子,但没像现在的这么甜。
“应该是之前大夫来把脉,给夫人开的新方子。”如墨将碗拿下去,给她取来披风,“祠堂那儿已经准备妥当了。”
“大小姐呢,起了没?”
“夫人您忘了,年年初一大小姐都起得早。”
宋氏笑了,并未在意汤药的味道:“她就贪那点红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