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趟也算是收货颇丰,你没有被他们认出来,也不怕他怀疑。”只要太子这边不动,定北王即便是心中有猜测,也不能证明那些刺客就是太子所派,“要按你所说,那石室必定耗费了他很多心血,如今为了不留下把柄,他要将这些都毁了,也是功亏一篑。”
“殿下不是一直怀疑上都城中早已混入了那些外族人,派人盯着定北王府,等这件事过去,他肯定会与这些人联系。”施正霖犹记得苏锦绣的分析,这一连串的事如果第一个要解决的是镇守关北门的宋众庭,定北王肯定还会有所动作。
“这些事交给我们去办就行了,你这阵子在家好好养伤。”南药语气一顿,提到了苏锦绣,“刚刚在马车上我就想问,那个苏姑娘为何会在那里,是她救的你?”
施正霖并没有犹豫:“我被哧兽所伤,她带我离开榕庄。”
南药深看了他一眼,为何略过前面一个问题,这样的回答并不像他会说的,于是他不经意提了句:“之前去邺池那回遇袭,救你的人一直没有线索,我听说,那苏姑娘也伤了手,只不过她伤的是左手。”
施正霖不为所动,南药继而道:“我去了一趟那村子,找到了那户你借住的人家。”
屋子内安静了片刻,外面的丫鬟端了粥进来,等她退出去后,南药将碗朝他方向慢慢推着,语气似问却是肯定:“子凛,是苏家大小姐救的你,对不对。”
他们认识这么多年,有些习惯南药还是了解的,别人不清楚不要紧,对于子凛而言,那天能在周家说那番话,他势必是清楚谁救的他才会如此,而他一个字都不肯透露,对太子和他们都说不知道,当时南药还想不到缘由。
但他现在知道了,子凛这是在护着人家。
从郊外回来的路上,尽管施正霖只提了一句,南药还是感觉到了他对那位苏姓姑娘的在意,这可是从未有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