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赵怀瑾同意了的。”
“这其中必有蹊跷,她不肯说罢了,怕是关乎她名jì的操守。”
梁冠璟低低地笑了,翻身压住她,“睡了睡了,明日还有早朝。”
睡了一会儿,梁冠璟叹了口气,她又睡不着了。“其实当初我一直想不明白一件事,就是建章宫那一位跟赵怀瑾的事怎么没有败露,按说成宗皇帝也不是个糊涂人,他手低下那么多耳目,什么也逃不过他的眼睛。”
苏铭玥道:“没准他知道的,只是他得先收拾了你,收拾完了你,再收拾他俩不迟。”
梁冠璟点头:“是了,若先收拾了他俩,便打草惊蛇了。这种事情必定知之甚少,不宜宣扬,后来傅明晖一死,收拾他俩的事也进行不下去了。”
苏铭玥道:“你这么一说,我真是有些后怕,若是收拾他俩在前,那天晚上没了赵怀瑾相助,后面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梁冠璟道:“也许后来赵怀瑾听什么人说起过,知道自己差点死过一次,有些后怕,便与建章宫的停止往来了吧。”
两个人在黑暗中躺了一会儿,龙chuáng是换过了,房子里陈设也都是新的,只这件屋子前前后后发生过什么,仿如昨日历历在目。
“这间屋子死过人,你不怕吗?”梁冠璟道。
“宫里哪个角落没死过人呢?怕得过来吗?活着的时候自然怕他,死都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乾清宫里现在住的是丽景帝,天命所归!一切妖魔邪祟只能俯首称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