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龄?”
“二十一岁。”
“家属姓名?”
“没有。”
“没有?”登记人员视线离开电脑,抬头看了她一眼。
度珍宝:“没有。”
“住址?”
“汴北市仁爱福利院,我是盲人。”
登记人员这才又仔细端详她的面部,“嗯”了一声接着问:“有无工作经历?”
度珍宝顿了顿,看来黑山基地可能不会像闻燕那样提供特别照顾:“没有。但是我会做手工活,可以独立制作手链、项链和简单的衣服。”
“好了,去旁边等着吧。下一个!”
度珍宝的盲杖丢了,这件事带来的最大不便就是需要提醒别人她是“盲人”,用肢体动作比如摸索周围的环境,或者用语言。
她找到一处地方坐下,没有理会旁边的人,思考着自己以后怎么办。
挤上卡车以后,她就身不由己了,随着人群一起来到黑山基地。经过检查,确认没有人被感染,他们这一车人才获准进入基地,挤在一个大院子里,不许出去,也没有别人进来,与外界完全隔绝。
下午他们每个人得到了一份饭,枯坐到晚上才被带出去登记身份。等到登记完了身份,他们又被带回那个院子,继续隔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