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另一个士兵喊道,“哈哈,等我回去, 我就抱着我媳妇……”
“喂!”前一个当即喝断他, “别说这话!”fg可不敢乱立。
后一个茫然不解, 以为自己不小心刺激到了单身人士, “哦哦”两声闭嘴了。
他们还有闲心聊天打屁, 度若飞却是闷声不吭,一门心思抢丧尸杀。其余人被激起了好胜心,不落于后, 二十几具丧尸不禁收拾,很快便躺了一地。
“走了!”
众人应声上车, 度若飞正想去别人车上挤一挤, 就听度珍宝从车里探出头叫她:“姐姐!快来呀!”
这一打岔, 前三车的车门都关上了, 她只好回到押运车里。才离开一小会儿, 度若飞发觉车里的气氛比刚才还不如, 好像大家都不愿意搭理度珍宝。
度若飞小声问:“你干什么了?”
“聊聊天嘛。”
想也知道聊的不是好话。度若飞想以眼神致以歉意,那四个人实施连坐,用气场把她们两个隔离。度若飞收回目光, 度珍宝又抱上来,她忽然意识到根本没必要道歉,毕竟自己才是这车里被度珍宝骚扰最多的人。
虽然从总部逃了出来,度若飞却觉得前路仍然暗淡,不由为自己的命运叹气。
丘杉转头看来,度若飞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怜悯,心里更难受了。想当年她、度珍宝、丘杉和邢博恩结伴逃向中辞,这里面一个盲人,一个半感染者,一个单薄的研究员,数她身强力壮,经验丰富,进可打丧尸退可偷汽油,所向披靡,那时候不是没有优越感的。
风水轮流转啊。
一时间心灰意懒——除非狠狠心把度珍宝挂在树上、埋到土下、沉到海里面,否则这辈子是被缠定了——都已经是被按住的鱼,要不就顺着度珍宝,别在砧板上垂死挣扎了吧?
“姐姐,你在想什么?”度珍宝对她的情绪变化很敏感,明灿的眼睛含着两汪期待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