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基地在后方提供支持,包括被度珍宝修理得整整齐齐的水鸣基地。
半年过去, 水鸣基地已经没有一个人胆敢在公开场合表达亲近新世界的倾向, 如果谁说一句“我中立”, 旁边人都要捂住他/她的嘴。
度若飞听人说了一个新鲜的例子, 先觉得好笑, 后又有点不安,来到度珍宝的办公室说:“舆论控制到这个程度够了吧,是不是该放松点, 别弄得群众草木皆兵?”
“嗯?”度珍宝感兴趣地问,“谁说的‘我中立’, 带过来我看看。”
度若飞语塞, 顺了顺憋气的胸口, 说:“你这语气像个昏君。”
度珍宝哈哈笑道:“我又不砍头, 也不收后宫。我只是好奇想看一眼, 这么有胆量, 洗干净脑子给我当个手下也行啊。”
度若飞乜着她:“别乱来,多危险。”
度珍宝从椅子上起来,跳起来扑到站得笔直的度若飞身上, 腿夹着她的腰,手搭着她的脖子,身体自然地后仰着研究度若飞的表情。
那极其认真专注的目光盯得度若飞渐渐不自在,目光闪烁间,瞥见度珍宝润泽粉嫩的嘴唇和微微勾起的唇角,她脸颊忽然升上几分热,眼神躲得更远了。
度珍宝研究出了结果:“少尉,你很紧张?”
“啊?嗯……”问什么问,不就是被你看得。度若飞有点恼,找回了勇气瞪视对方。
度珍宝:“我是说,你很紧张湖际基地的战况?”
度若飞一怔。前方正在作战,这场仗打起来就是不死不休,直到其中一方彻底失去反抗之力成为阶下囚。没有讲和的余地,一分也没有,否则他们的努力便失去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