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博恩给她倒了杯水,和丘杉对视一眼, 决定先不说话。反正这俩没多久就会和好,说多了是白费口舌, 给一点关怀和空间就仁至义尽了。
喝完一杯水, 度若飞看起来更加颓丧, 像条淋了雨的大狗一样蔫巴巴。邢博恩看不过眼, 给她递了个台阶:“你们怎么啦?”
度若飞张嘴就是一声长叹, 看着她们问:“你们的床上生活会玩很多花样吗?”
邢博恩:“……”
丘杉接话:“度珍宝想玩什么?”
度若飞:“她什么都想玩!”
开了话匣子, 度若飞就开始尽情倾吐:“我就没见过对这档子事这么热衷的人!好吧我心里也愿意和她亲密接触,可是这种事要有个度吧?非要把我撩得头脑不清醒,弄得她天天下不来床, 正事还干不干了?这正常吗?她就没个腻的时候吗?她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一样没分寸?”
丘杉语气和缓了些,同情道:“辛苦你了。”
“我以为年龄大了生活会稳定下来,我怎么也没想到……”度若飞抹了把脸,“我真想跟她说,我是马上要四十岁的中年人了,我不想追求刺激。”
丘杉:“你不行了?”
度若飞瞪了她一眼:“就是怕她误会,我才没这么说。女人有什么行不行的,手指头还能软了吗?你看我身材,训练从没停过,是体力不足的人吗?唉,你们不懂——连我都不懂!我比她大十岁,按说我见过的经历过的比她多多了,怎么她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