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的心随着徐子鸠的话起起伏伏,也没落个实处,见她又不说话了,当下小心翼翼地问:“那……那救我师姐需要用到什么呢?”
徐子鸠安抚地笑了笑:“你不用这样担心,既然已拉回半条命,自是没什么性命之忧,只是仙丹不能再吃了,须得将见雪草熬通透了,每三日服一次,不出一月便能还你一个好好的师姐。”
殷墟听到这,终于舒了一口气,笑着说:“见雪草我要多少有多少,倒不是难事,此番多谢师叔搭救了。”
徐子鸠点点头:“你还是叫我子鸠吧。”
“那怎么行,你和我师傅是平辈之交,我若再叫你名姓,岂不是乱了辈分么?”
宫旒殊从徐子鸠身后探出身子,媚笑道:“小坏蛋,那你叫子鸠师叔,岂不是得叫我婶婶?既然如此,那你便叫一个听听如何。”
殷墟冷哼一声,眼刀子飞了过去:“我可不随便认亲戚,你这个妖女,季淮堔拐走我师姐一事,我还尚未找你算账!”
宫旒殊睁着双眼,一脸无辜:“那你可是诬陷我了,若说清潇找你报仇一事,有我的一份,那我便认了。可是我让季淮堔跟我假结婚,只是答应了他会给他半本魔典,谁料到他会将你师姐带走?”
殷墟上下打量她一番,思索着话中的真假,决定暂时放下季淮堔一事,目光闪烁的问:“那闻清潇又如何会出现在魔教?”
宫旒殊叹了一口气:“清潇自从被你搜了魂,精神便有些不好,她那父亲母亲和族人,没有一个是真正疼爱她,见她疯傻了,又得罪了未婚夫一家,便把她赶出家门,可她傻归傻,却凭着毅力走到了魔殿,我用了好一番功夫才治好她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