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甄文君只能听他的摆布,将金蝉刀丢了。
一切已成定局,晏业哈哈笑道:“豆渣脑筋,自寻死路!现在我便杀了你们俩,黄泉路上你们也好作伴!”
“住手!”事到如今甄文君也只能孤注一掷,“如果杀了我们,你要怎么向谢扶宸交代?你们还拿什么制衡李延意?”
“此事何须你来费心,你……”晏业的表情一僵,一把小巧的袖中刀准确无误地插入了他的喉咙里,让他表情骤然惊变。
“你……”晏业无法相信眼前所见,就连甄文君都被吓傻,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卫庭煦竟然站起来了。
她不知什么时候割断了捆绑双手的绳索,看准了机会迅速一跃而起,快若闪电一刀刺进了晏业的喉咙,一招扭转乾坤。
血自晏业的喉咙里呕了出来,他疯狂地用匕首乱划,卫庭煦往后躲避,站立不稳,重新摔倒在地上。而晏业经历最后的疯狂之后一命呜呼,仰面平倒了下去。
直到晏业没了气息,甄文君都没能缓过神来。
卫庭煦她……竟能站起来?!
是在这段分离的日子里治好了腿疾,抑或是她从来都只是在假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