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殍遍地灾民连城,最底层的平民连口饭都吃不上,李延意居然还大肆增加劳役修筑万向之路,还谈什么为民着想?这条路能有什么用!为什么不将眼前最迫切的事情做好?为什么不用修路的钱银填饱百姓的肚子?李延意要的是百姓安居乐业还是只看重功绩?难道你心里没数吗?”
阿熏等着甄文君反驳,甚至是气急败坏,可是甄文君却没有任何想要驳斥的意思,只是抬了抬嘴角,像看蠢货一般看着她。
没什么好说,她们已是两个世界的人了。
甄文君的心中燃着一团火,一团让她心中燃烧,她甚至分不清此时的恨意究竟是来自于谁。
旋风一般地斩杀,阿熏渐渐不支。就在甄文君要一刀结果阿熏性命之时,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奇怪的事。
她想到了灵璧临死前的话。
“那谢家女人说,你是谢家的细作……来到卫家是为了杀死女郎。你是吗?”
甄文君持刀的手顿了一顿。
你,是吗?
你别骗我。
灵璧临时之死迫切地想要知道真相,说明那时的灵璧并不知道甄文君的真实身份。
灵璧自小追随卫庭煦,是卫庭煦极为亲近之人。若一切都是卫庭煦的布局,是卫庭煦故意设计让甄文君到她身边的话,为何灵璧会不知道此事?
莫不是错怪了卫庭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