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戏入迷我也一路跟
我在找那个故事里的人
你是不能缺少的部份
你在树下小小的打盹
小小的我傻傻等
容祖儿这首《小小》旋律一直在潘篱心中回旋,小山的泪水让她无地自容起来,有多少往事可以再来呢?她跟小山也本该是天长地久的走下去的。
她伸手牵起了小山的手,柔肠百转,想告诉小山,她会一直一直陪着她走下去的,然而就在此时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了她的思路:“请问这位是甄小山女士嘛?”潘篱转头看去,看到一个戴着棒球帽的女孩子,急匆匆的拦着小山,小山疑惑的点了点头,女孩子一下乐开了花,说:“我是百汇报的记者,想采访你,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谈谈吗,我请你吃饭。”
潘篱觉的小山现在需要这样的访谈报道之类把名气打出去,于是建议小山接受采访,小山也是这么想的,两人答应了,潘篱陪着小山就在附近随便找了一个餐厅,要了点点心饮料,坐下来和那个记者谈话。记者看上去很稚嫩,一副才走出校门的样子,刚开始问的问题还比较靠谱,可是后来问着问着就变味了,这个年轻记者似乎是很想从小山这里挖出点足够劲爆,能够抓住别人注意力的东西,但是小山除了她一直不懈的和病魔斗争外,还真么有什么料可暴,于是这女记者问了一个糟糕的问题:“你是不是想借炒作你的病情来推销你的画作?”
小山愣了一下,有些诧异的看着这个记者,随即说:“没错,我就是炒作,因为我需要打响名气,打响名气是为了把我的画卖出去,买画是为了赚治疗费,赚治疗费是为了治好的病,治病是因为我想活下去,我想活下去的话还能怎么样?是等着慈善机构施舍,还是逼着父母买房卖苦力甚至卖血给我治病?还是说你给我出医疗费?我要活着就需要炒作!”
小山的语气很重,这个问题把她激怒了,在说完这些以后,她背起包起身走了,潘篱急忙把账单付了,扔下那个还在愣神的小记者,出来说:“小山,你刚才说的真好,现在这些记者真是没有一点素养。”小山默然了一会,才抬头说:“我只是想强大起来,如果不强大起来,连我一生挚爱都将要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