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我……想回家……”我害怕地直颤抖,一指背后那座毫无灯光的房子,“那里。”
段亦然一把掐住我的脖子,“是么?这么快就想回去了?”
头发被抓在冰凉刺骨的掌心中,我甚至能听到身后段亦然因为愤怒而极度不自然的呼吸声,我恐惧地一直哭饶解释,可惜段亦然一句话都听不进去,现在的她只想发泄当她从厨房出来看不见我那一瞬间的愤怒。
钥匙刚一旋转,我立即尖叫着把住门框,声嘶力竭道:“不,不要!不要!!!”
段亦然拿细长有力的胳膊一把卡住我的脖子,顿时觉得自己的喉管已经断了。
身后是她极不自然地冷笑声:“你不是急着回来吗?进去啊。”
“我错了!拜托你!我真的错了!”
正说着段亦然一脚踹开门将我摔了进去,我看着她踢上门将雪地里最后一丝光亮也阻断了。
“挨打前的道歉那是恐惧,挨打后的道歉才是记忆。”
段亦然的半张脸隐在黑暗中,夜光透过百叶窗,使我看到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毫无理智可言。
我流着眼泪哆哆嗦嗦地跪着爬过去,抱住段亦然的小腿。
“我真的错了,原谅我吧……我爱你。”
这句话我只要在床上一说,段亦然就会笑着放缓她的动作,然而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