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试图跟他人交流是被命令禁止的行为之一,想我以前有多渴望和人交流,哪怕说一句话也好,然而如今被极力允许了,我却又茫然起来。
最后是在欣姐热切地注视中,我才选择点头。
毕竟,不能再活在那个人给我设置的阴影里了。
◇◇◇◇◇
这里到了晚上,因为风雪的缘故,基本上没什么客人。
我正独自拿抹布将每一张桌子都仔仔细细地擦干净,欣姐从后面走过来,提着两壶烧酒,拍拍我的后颈道:“来。”
我迟疑了一下,还是脱掉围裙跟了上去。
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欣姐敲开了一间屋子的门,我看到何姑姑竟泪眼婆娑的站在门后面问道:“丫头来了?”
却是向着我说的。
我便愣愣地点了点头。
房间的木质地板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羊毛地毯,所以得脱鞋进屋。欣姐领着我走向正中央围住火盆的一堆人,那里也是屋子里唯一的光源。
等我们捡了空坐下来,那群人仍在低声交谈着什么,时不时就有克制的细碎哭声传来,屋子里的氛围压抑得令人胸口喘不过气来。
“我家丫头才19岁,就这么没了。”我刚坐定,对面一个女声便接着刚才被打断的话头继续低声哽咽道,“我可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一群天杀的畜生。”
我不禁抬眼就着火光望向她,布满皱纹的深紫色脸上,泪痕清晰可见。
何姑也坐在旁边偷偷抹泪,欣姐则是搂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总能找到,再说小娟人机灵,说不准自己就跑回来了。”
“回来了,怕也是……也是……”
说着又是两行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