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刚才在说什么。”
“我没说什……”话还没说完却被整个人背过身重重摔在地上,段亦然反扣着我的手,拿膝盖重重压制着我,就跟喝醉的人发酒疯一样,“再说一遍。”
我疼得顿时眼泪就出来了,哽咽了半晌才道:“我不记得了。”
酒杯“啪”得摔裂在我的脸边,我吓得一声尖叫,将脸埋在了地上,浑身因为冷因为害怕而发着抖,段亦然冷硬道:“刚才的话是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我不过随便说说的,您怎么了,我是说错话了吗?”
我哭的泣不成声道。
头顶半晌也没个动静,就在我想翻身的当口,段亦然突然道:“并没有,你说的很好。”
说着她松开我,站起身居高临下道:“你这人,从里到外都好透了。”
我也爬坐起来,缓缓捡起地上的衣服套在自己身上,穿好了也不敢动就坐在那擦眼泪,感到段亦然动了一下,我立马爬到一边给她让路,看着她一把拉开门,便开口喊道:“段小姐!”
她坐在门口穿鞋,冷淡道:“什么。”
“我做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