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暴雨中拼了命的跑回去,我有一个问题,想要一个答案,而那个答案或许能替我分担掉什么。
门在一阵“哐哐哐”的噪声中被打开,段亦然还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手里握着电动牙刷,阴沉沉地看着我道:“右上角有门铃,你是瞎了看不见吗?”
我冷的哆哆嗦嗦,几乎说不出话来,拽紧了裤子,抢前一步道:“如果都是我一个人的错,为什么那天在海边你要向我道歉。”
段亦然右边眉毛蹙了蹙,一脸的不悦,许久才干巴巴道:“你觉得呢。”
“我不知道!”
段亦然头发简单地扎了起来,一边卷曲的碎发垂落下来,显得她眼神有些迷离。
“当然是对没有好好看紧你,一不小心,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死了而感到抱歉。”
“只是这样!?”我带着水渍上前,“那我的人生……”
“都是你自找的,你还要我说多少遍。”
段亦然不耐烦地打断我道。
“明白了。”我摇摇晃晃地转过身,扶着墙往后折,“明白了。”
“喂!”
段亦然厉声喝道。
我吓得一哆嗦,回过头看她重新将牙刷含进嘴里,往旁边一靠让出一条路出来。
“还想去哪?进来。”
她对着我迟疑的神色,突然玩味地一笑。
“你忘了吗?你说过再也不会离开我。”
所以你根本就不在乎,我是否还会爱着你,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