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离开的很快,手里拿着塑料薄膜还没拆的方糖盒子,晃了晃道:“你不喜欢苦的,放点这个。”
我看着她走到另一边,拿过银色挂架上的咖啡杯,专心地处理着咖啡,然后递到我面前,热气氤氲中,我望着她深邃的眼睛,道:“你只知道我不喜欢苦的,就不问我要几颗糖吗?”
“一颗够了。”她说的自然,武断。
“两颗。”我道。
段亦然眉头几乎难以察觉的一蹙,接着便在对视中僵持着,突然她将滚烫的咖啡往我身后的水池一泼,杯子也脱手甩了出去,就在我为碎裂声下意识闭上眼睛时,段亦然双手一下捧住我两边的下颚,硬逼我在她掌心里高高抬起脸,对准她俯视的轻蔑眼神。
“puppy!”她突然神经质的一笑,“喝水都要过问我的意思,回国了,吃几颗糖都不归我管了吗?”
被她当成宠物狗,每天只能浑身赤裸,膝盖着地,被踩在脚下的那段日子又被重新提了上来。虽然很短很短,段亦然就玩了几个星期,她说她不会上一只狗,把我脖子上的项圈取下来按在了床上,那段噩梦才结束。
我浑身就像被火燎烧一样,不敢置信当初那个浑浑噩噩,完全丧失理智的人会是我。
疯狂地挣扎起来,甚至将段亦然推开了几步,趁着这几秒的空隙,我回过身想要找水池里陶瓷的碎渣,此时此刻,我想毁了眼前这个人,毁了她的脸,毁了她的命。
然而,很快就被向后掰过整条手臂,段亦然抓着我的头发一下按在台面上,压了过来。
“想反抗吗?你也配反抗吗?”
“你就不怕我是来向你索命的!?”
我歇斯底里地质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