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情绪为什么会突然变得那么激动,只是面对尚艺这个与我想象中大相径庭的态度就是止不住的脸热。
她蹙了蹙一边的眉头,彻底抽出自己被牵制的手掌道,“不是善良,而,而是。”说着她叹了口气,目光瞥向窗外,退让一般道,“死了……就死了吧。”
接着,我与她之间沉默了很久,我一直在凝视着她,期盼着她的回应,而她却一直看着什么都没有的窗外,回避交流。
最后我只能叹了口气,稍微往前靠了靠伸出双手揽住她的脖子抱在怀里,在刚刚触碰到的那一秒隐约听到有个“别”字蹦在耳后。
但那应该是错觉,因为在我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味情不自禁地感慨“尚艺”时,她立马紧紧地反抱住我的背,用力到几乎将我的衣服揉成一团。
“你回去,看,看看,爸爸了吗?我走的,那一天,他一直说腰痛,不,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们搬家了,在,在我实习医院的,的附近,方便照顾他,他身体不好,你你知道吗?”
我任由尚艺像个抽噎的孩子一样说着,我宁愿她说的再结巴一点,再慢一点,怎么样都好,可她是成年人了,有些事我根本瞒不住。
“尚艺。”我们彼此紧紧拥抱着,“爸爸他,去世了,在我发现你之前,他就去世了。”
尚艺愣了一下随即异常平静道:“葬礼呢?怎么,弄的?”
“有姑姑他们,还有,那个女人。”
随即她沉默了,彻底的。
我很害怕她会受不了,可她没有,可能一边照顾病重的父亲,一边繁重的实习就业令她奔波周折得很疲惫了,也可能在医院见惯了生死离别的她已经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