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酥胸半露,莹润如雪玉一样肌肤,美的叫人目不暇睹。柴绍冷笑着,说道:“果然生了副好胚子,明德中意的就是你这点色相?”

陈默不由道:“呸,你自己猥琐,以为她也跟你一样猥琐。”柴绍却冷笑道:“我不信你变成了丑八怪她还能喜欢你!”他说着,一把拔掉了陈默肩上的箭头,连血带肉扯了出来,陈默压抑的痛呼了一声,在这痛呼声中,柴绍就要把烙铁按在陈默的脸上。

陈默紧张起来,尽量躲避着烙铁,怒道:“柴绍,你试试看,你毁了我的容貌,秀宁只会更加心疼我,她会恨死你的,她一定会恨死你的!”

柴邵一怔,他还是心存忌惮的,不然他把陈默直接杀了就是,何必费这么多周章,他只是想有个合情合理的借口,杀了陈默,希望李秀宁回心转意,重新回到他身边。

随即他又愤怒起来说道:“秀宁,叫的还真亲热,你算什么东西,敢这么叫她?”

陈默松了口气,然后又笑了起来,看着愤怒的柴邵,她觉得主动权又回到了自己手中,她脸上带着鄙夷的笑容,说道:“我本来就不是东西,我是人,不过你要把自己望东西里归,我没什么说的。”

“啪”,一声清脆的的响声传出,陈默的嘴角流下一丝血来,柴邵狠狠的咬着牙看着陈默,眼神里带着一丝狠厉,说道:“你现在没有得意的资格。”

陈默反而笑的更加张扬放肆:“我现在才要得意,因为你心知肚明我才是赢家,所以你气急败坏,所以你狗急跳墙,可你在干一件蠢事,秀宁一定会恨上你的,你等着看吧,她一定会恨上你的。”

柴邵听着陈默的嘲笑,气急败坏起来,他一手抓着烙铁,狠狠的按在了陈默的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从胸口蔓延开来,陈默几乎在这疼痛中昏厥过去,但她狠命的咬住了嘴唇,摒回了几乎爆发出来的惨叫声。

柴邵狞笑起来,狞笑着说道:“把她给我吊起来,在找些火盆来,越多越好。”随即又回过头来看着陈默说道:“跟我争,我就让你尝尝跟我争的滋味。”金校尉已经带着两个人已找来绳子,松了陈默以后,又把绳子从陈默手上的锁链上穿过,然后搭上房梁,拉动着绳子将陈默悬空吊了起来。

火盆送来了,总有二十个之多,柴邵吩咐放在陈默周围,添旺了火。自己坐在离火盆最远的门口,搬了椅子一边喝茶一边悠然看着。

陈默被一堆火盆放在中间烤,开始还没有觉得什么,但时间一长,温度慢慢升起,她就开始感觉到这种刑罚的严酷了。她犹如被放在烤炉里的鸭子,皮肤开始发红,汗水浸湿了棉衣,尤其脸上的汗水犹如泉水一般流出,顺着脸颊会聚在下颌上,然后滴落下来。

汗水蛰着伤口,痛得无以复加,世界上大概没有比这更痛苦的滋味了,她的嗓子开始干涩难忍,双手因为负担了全身的重量,而开始变的麻痹,手上的锁链卡着手掌,使得手碗几乎脱臼了一般疼痛,在加上身上的伤,没用多久,她已经开始处在半昏迷的状态中。

柴邵端了一杯水,放在陈默的面前,轻笑道:“是不是很渴想喝水吗?”陈默嘴唇下意识的动了动,柴邵又说道:“只要你画押招供,我就把你放下来,给你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