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铭雅现在也处于受制于人的状态,再说了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丫头,就算让她缺胳膊少腿,也不能让楚子潇出去。
楚子潇沉目做打算,偶尔抬起眸子问许铭雅别墅周围的情况。
这别墅当真是偏得不能再偏,里面没有通信设备,三千米的圈内车辆都很少见,唯一能和外界交流的就是离这半个小时脚程的电话亭。
楚子潇怀疑自己又穿了。
现在天色正好人意,隐在雾气中看不大清,老天总算送给她个契机。
看楚子潇一直问东问西,许铭雅也有了猜错,吃惊且担心地问:“潇潇姐,你是打算今天就走吗?”
刚才她是着急加内疚,脑子一热才想叫楚子潇立刻离开,但这会儿她也差不多冷静了,倒是被楚子潇吓出一身冷汗。
听着话,楚子潇眸中流转一丝温柔,是啊,消失了这么多天,李曼婷该心忧了。
“到时候,你跟着我,我们能出去……”
楚子潇说到一半,许铭雅却连忙摇头:“不可以,我不可以走,我走了随时会被发现,潇潇姐,你一个人走,我给你打掩护。”
楚子潇蹙眉,她不是这种让别人涉身险地来换自己逃脱的人,她声音凌然:“不行,你没有和我商量的资格。”
许铭雅眼眶都红了,急道:“我是在赎罪啊,是在赎罪,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吧!”
楚子潇面色沉如死水:“你没有罪,有罪的另有其人。”
许铭雅知道她指的是老医生或者是张晟烨,活生生被她刺骨的语气吓了一跳。
叮当声被敲了十二次,天黑了,暴雨将至,雷鸣电闪,预示着一场惊心动魄的上演。
“赵医生!赵医生!”许铭雅尖锐的嗓音回荡在空空的别墅里。
她这几天都装哑巴,这时候喊一嗓子把老医生吓得不轻。
不到二十秒,老医生用力推开门,气急地问:“怎么了,这么慌张?”
许铭雅满脸着急,手都在抖,吊着哭腔:“白小姐她……她没有心跳了!”
#
老医生瞬间往床上看去,只见蒙着眼的人一动不动,面色塞雪,胸口没有起伏。
人要是没了,张晟烨非把他骨头拆了垫骨灰盒不可。
老医生心里打鼓,快步走过去,伸手欲要查看楚子潇的情况。
他的身后,许铭雅握着注射器,稳稳当当往他脖子扎去。
侧脖子猛地疼了一下,老医生反射性用手去捂,不可置信地望着楚子潇,后者没有血色的嘴角弯起。
药效没那么快,他反身要跑,许铭雅抡起房间里的板凳,把老医生砸瘫在地上。
光听声音,楚子潇都能感觉到许铭雅下手不是一般重。
“潇潇姐,你不要着急,我现在在找钥匙。”许铭雅的声音在颤栗。
她往老医生口袋里搜了好一会,摸了半天没有收获,她感觉下一秒就要灵魂出窍。终于,许铭雅在老医生的脖子上找到一根绳子,下面挂着的就是手铐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