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露出那酒坛的轮廓线,她才丢开了手中的锄头,用手细细的将土刨开,在酒坛旁边预留出了一个位置,将那沉香木盒放了进去,用土再一次掩盖了起来。
面上的土有些松散,苏清也用脚踏了上去,将土面踩紧实,将余下来的被翻出来的土踢向四周,直到瞧不出有着第二次翻动的痕迹,她才去净了手。
叶安尘不知来了多久,一直站在院子的门口,靠在门上,怀着双臂,将她这番动作全部收入眼底。
苏清也将手净好后,才走向了她,问道:“你怎的来了?”
叶安尘挑眉,说道:“不来又怎会看见阿清你半夜这般行径?”
半夜这般行径?莫不是那偷鸡摸狗的行当?又想起自己被顾锦央当那毛贼一顿好打,脸色瞬间冷了下来。
见她面色不太好,叶安尘咳了一声,说起来了正事:“前些日,我爹给瞧了我一张丝帕,那上面有滴血迹,他没有任何头绪,便拿来让我看看。”
苏清也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心里却在思索着这事的关联。
“我爹说,那是殿下给他的。我瞧过了,那确实是阿清你的血无误。”
叶安尘这样一说,苏清也倒是想起来了,“那日画舫上,该是不小心滴到了。”只是当时瞧见了顾锦央手上有着血迹,只是没想到她心眼是这般的多。
“这事,我觉着那小殿下,也不是甚省油的灯,这不到处防着,查着你呢。”叶安尘开口说道。
毕竟这皇家里面,哪里有甚么单纯的,都装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