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学会的第一个成语竟然是这个”尹圆的语气哭笑不得，刚刚适应了黑暗，借着透光窗帘的月光，尹圆看清了顾小鱼的表情，单纯，无知，好奇，信任，无所畏惧。

尹圆内心：这玩意，我怎么下手？

顾小鱼手上用力将尹圆拉向自己，两人近的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姐，我牛逼不？”随着她的动作睡衣完全散开，白腻的美好在黑暗中依旧诱人。

尹圆内心：恩，牛逼，你最牛逼。

尹圆撑在身侧的两只手，左手转为去拉顾小鱼的手，“我说了这件事，只有相爱的人能做。等你明白什么是爱，再问我要不要假戏真做。”

顾小鱼的力气自然比尹圆大，她不放弃尹圆还真拉不开她的手，她带着探究的语气问：

“□□，□□，先做才有爱？”

尹圆内心：不知道的以为你是什么把妹高手！

尹圆收回试图拉开顾小鱼的手，用力拍在顾小鱼的脑门上。

顾小鱼的耐痛程度，也是普通人类的几倍，所以这一拍，尹圆一点没收力，如果是普通人，应该是脑瓜子嗡嗡的，不过到了顾小鱼这，她只是痛的一缩脖子。

两只手还是圈着尹圆没放，“姐。”她的声音带了点委屈，可怜兮兮的看着尹圆。

尹圆拍了这一下之后，心情好了不少，她不再试图去拉开顾小鱼的手，转而握上了一团柔软，“小鱼，你别后悔？”

顾小鱼在饭晕的刺激下，很明显是想勇往直前。

不过这陌生的感觉，让她瑟缩了下，“有点奇怪。”

尹圆的手指，灵活而又熟练的刺激着一点，“还可以更奇怪。”

顾小鱼的呼吸急促了一点，她现在更像美人鱼了，扭的很好看。

尹圆坐直了身体，将人彻底压在自己身下，两只手都忙碌了起来。

顾小鱼就更像离开水的鱼了，小巧的唇微微张开，似突然忘了怎么用鼻子呼吸，要用嘴才能汲取足够的氧气。

“姐，姐，不对劲。”

尹圆嘴角有一抹极浅的笑，“你现在的表情和电影里的演员一样，怎么会不对呢？要不要我带你去照镜子？对比一下，看看姐有没有骗你？”

说完这话，尹圆就搂着顾小鱼起身，打开了灯，真的搂着人往梳妆台走，“你看，是不是一样？”

顾小鱼觉得自己的快要熟了，听着尹圆的话抬眼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人像自己又不像自己，顾小鱼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自己。

传说美人鱼会诱惑海上的人，将人拉近水里杀死。

看着镜子里的顾小鱼，大概就能明白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传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