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出列。”吕朝云瘟疫传染性的行为惹怒了教官,将她叫了出来。

吕朝云听话却慵懒地走了出来,而且还是没收住她的笑,那大笑像是荡开的水波,在脸上留下笑纹,荡弯了眼。

“有什么好笑的,你这是嘲笑同学你知道吗?性质太过恶劣。”

“教官,我可不是在嘲笑,我就是笑而已。”

“你还狡辩。”

“教官,我现在也在对着你笑,你也觉得这是嘲笑吗?肯定不会吧。那为什么你会觉得我在嘲笑罗恕了只能说明你觉得罗恕是该被嘲笑的。所以是你在嘲笑,而不是我。”

“怎么可能......”

“教官,否认事实不是什么好事。你就大大方方承认好了。你们就是觉得罗恕问题很大,想嘲笑她嘛。所以你们就以为我和你们一样。

但其实我并没有觉得罗恕走得不好就真有什么问题,就该被嘲笑。人做事做得不好才是常态不对吗!

就像今天,在这短短2小时就发生了4件不好的事。

一,罗恕正步走得不好。

二,教官你教罗恕走正步教得不好。

三、我忍笑看教官你教罗恕走正步没忍住,忍得不好。

四、同学们都没忍主,都做得不好。

哎,所以我就是为平常之事而发笑而已,不是什么嘲笑。这就是纪实生活而已,也不该有嘲笑。”吕朝云打断了教官的话。

“你就是这么对教官说话吗?目无尊长。乱七八糟地道理还一堆堆的。

不听我的教导,还带坏同学,你说出个大天来都没用。”教官没有真去想吕朝云的道理,他只感到被打断的冒犯,他觉得这是来自学生的折辱,他一点都受不了。

看到吕朝云还欲张口,教官直接剥夺了她说话的权利,道:“去,也去那边练去。看看你还能像现在这样趾高气扬不。”

权威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它无须掌握之人有什么令人信服之处。拥有之人自觉生出霸王的气势,承受之人也多半会生出屈服之态。

但这些都不包括吕朝云。她既不会觉得别人有什么问题,自己要去羞辱谁。

也不会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要被别人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