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这个巧合又引得吕朝云大笑不止。
【真的有那么好笑吗?她到底在为什么发笑。是为了这饭、我、还是什么我不知道的东西?】
吕朝云一直在说罗恕有趣,这些话于罗恕来说是入耳不入脑的。她并没有感觉什么东西有趣。
但现在她却生出了一种想法。【对面这个笑得花枝乱颤的人才是该算有趣吧。】
“12点半了,现在回去还能睡会,go!”吕朝云抬手看了看手表,而后打了个响指道。再次裹挟着罗恕离开了。
回到寝室时,那种万众瞩目的焦灼感又回来了。“怎么了吗?”
“他们以为你哭了,哈哈哈。她没哭啊,她果然没哭。”吕朝云说了句没太有逻辑的话。他们好像都预设了罗恕会哭。吕朝云的话意思好像是本来觉得罗恕会哭,但又认定了她不会哭,很是慌乱。
【哭】罗恕把这个字在心头绕了一圈。
能那么随意不挑场合哭的人都是幸福的。那些能肆意哭泣的人,她的身边应该是有一群能单纯接受那些掉落的眼泪,而不会去数落掉泪人的痛苦的陪伴者。
所以那个肆意哭泣的人不可能是罗恕的。
“罗恕啊,你别不开心,这没什么。他们要是再笑,我去找他们算帐。”姚乐芳白了吕朝云一眼对着罗恕道。
说完发现罗恕还是没什么表情,脸姚乐芳慌了起来,她连忙递了张纸巾给罗恕,对有可能出现的决堤做下准备工作。
罗恕的拇指摩挲着手中纸巾的纹理,想着刚吃完饭嘴好像都没来得及擦就被吕朝云拉了回来。她勾了勾嘴角,扬了扬手中的纸巾道:“谢了,我没事。”说完收起了纸巾。
“好了,好了,她真没事。我们睡吧,下午还要军训。”毫无处于人民对立面自觉的吕朝云道。
其他人本来也想要来安慰安慰罗恕,但看气氛已经跑偏,实在是没有安慰的原动力,便也就散了,各自睡去了。
经历一早上的风雨,罗恕找到了某些窍门,终于能走好正步了,也终于不用再被围观了。
训练间隙休息时,罗恕同寝之人凑堆坐在台阶上说笑。
阳光对罗恕来说早就没了早上的炙烤感,她觉得下午的阳光像金子一样铺满了大家的身体,所有人都像在发着光。脸上的笑容都带着珠宝的光泽。
“突然感觉我们认识了好久,真的只有3天吗?”谁都没想到说这句话的会是单觉,阳光可能晒软了某些东西。她的脸上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蒙感。她觉得这3天让她经历了很多事,以天为单位的时间的事却好像超过了过去月和年的厚度。以至于让她不敢确信了时间的长度。
但是时间长短本就不能代表它在生命里占的比重。就好像未来这大学短短的4年的重要度会是他们人生里任何其他时间段都无法比拟的。
罗恕几个都沉默了,在这阳光下,他们都要好好感受一下,理理心里的答案。
“哪只是3天,明明是3年。那年你我初相遇,小姐年十五岁,针指女工,诗词书算,无不能者。风华绝代,气度无双。不才一见倾心3年有余,不知小姐可否让在下此生心愿得尝。”吕朝云接了话头,说时还起身摆了古代风流少年的动作,一双似乎带着桃花的眼睛专注地看着单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