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家住山林之人不求树,家住河边之人不求水,这是常理。结果现在只是把树、水换成了钱你就觉得变成冒犯了吗?若我这话伤到了无辜的穷人我道歉。但是回避事实不是好事。

觉得金钱天生带恶也是不对的。性质都是人赋予的,既赋予了它恶性也赋予了它善性,现实就是有钱确实能让人少做许多低级恶事。”顾奇越道。

“我从没见过有人能把爱钱说得那么冠冕堂皇。”何施讥讽道。

“我真不是想说金钱的重要性什么的。我只是想表达王妮欢拿钱的可能性很低。我相信你能来吴华读书,这话你就不可能听不懂。

所以你不要胡搅蛮缠做出一副完全不懂的样子,你是在深陷什么里面只有你自己知道。但是不要因为这些你的原因去伤害别人。这样不显得你强横,只显得你无能。”顾奇越依然保持她一贯的平静。

“你......”可显然被戳到隐性痛处的何施无法平静,她一拍桌子便要开骂。

“好了,就这样吧!大家都消消气,我们好好查查,不能冤枉人。那现在怎么查?”周密用手握住何施的两手肘,控制了场面。而后回头看着顾奇越问道。

第32章 恶意无主(中)

“现在这件事错综复杂,很多东西我们都不可能弄清楚,至少以我们的能力不可能。但是一旦我们认定了王妮欢没有拿钱,我们就有了一个查的方向。这钱自然是不会无缘无故跑到她钱包里。我们要查就是谁和她有仇,又能接近她。”顾奇越道。

“笑话,这方向!现在都证据确凿了,你们还在这搞无罪推定,把她排除在犯罪以外,那就是一辈子都不可能查出真相了。这就是□□裸的包庇?就因为她有钱!真是太可笑了。”何施刻意地笑了一声,两手一甩,甩开了周密的手。

“我只是选了最简单且正确的方向。”

“哼,什么正确方向,蛇鼠一窝互相包庇而已,太低劣了。我再和你说几句话就想吐了,我们是绝对不会被你这套糊弄过去的,我们要真相,要把王妮欢赶出‘蜇鸣社’。”此时的何施恐怕正上下挥舞着她的那块缎面,无数的憋闷涌上心头,她觉得维护王妮欢的都是世间最龌龊的人,再和他们待一会儿自己也要变脏了。她便擅自代表了“蜇鸣社”其他人发言了,要清除毒瘤。她深信其他人必然都是和她同一战线的,毕竟这世界还是“清白明理”的人多。

可是这些“清白明理”的人并没有附和何施的话,沉默在“蜇鸣社”蔓延。

“你们怎么了?说话啊,别光我一个人说啊。你们也说点,让他们这些跪舔的人知道知道自己的嘴脸有多恶心人。”何施怒其不争。【怎么能在这种时候还想着什么积口德,就要大声的表态啊。】

大部分人一生都处于极度认同自己认知的状态,至少努力表现得很认同。所以何施轻易不会认为他们的沉默是不认同自己的说法,只觉得他们是基于涵养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