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罗恕准备迎接自己爱情的关键时候,爱情信仰却无以为继,这种灾难是人都接受不了。
所以她只能追着吕朝云跑,期望一切可以重建。
这天罗恕看到吕朝云去卫生间了,便在门口等她,想堵她好好谈谈。
可这一等居然就等了半个多小时。晚上9点本就是几乎没什么人的时间,半个小时过去了,卫生间里更是安静得出奇。
【朝云上厕所怎么会一点声音都没弄出来?】
这种不像有活人的安静法,实在是会让人无法控制地生出些诡秘的想法。
不知怎么的,1个月前方邱秋的事突然像虫子一般在罗恕大脑里纵横肆虐。
这两件事像翻开书页里的起承转合一样莫名地联系上了。
隐隐的有个未成形的念头驱使罗恕往卫生间里冲,进入卫生间后一眼便看到了那唯一关着门的隔间。
隔间的门只有半人高,若有人站在里面,那必然能看到头颈和腿脚。
可是现在罗恕只能隐隐看到双脚,那双脚还是并排靠着里墙的,不是正常的入厕姿势。
这一切似乎都印证着那个不好的念头,罗恕立马向隔间冲了过去。
她没想着能撞开门,而选用了看着最可行的方式。
她两手用手撑着身体想要从隔间门上面高高的空间爬进去。
口中并焦急地喊了句:“朝云。”
就只这一句,然后世界突然仿佛被罗恕按下了暂停键般静止了。
她不能相信眼前看到的,她开始怀疑一切的真实性,这样的虚假的一切还让它前行着干什么。
在罗恕眼前的是吕朝云没错,可这个吕朝云蹲靠着墙壁,左手高举,右手则握着把小美工刀。
细看便可见,吕朝云一直带着从不离身的,那块被他们认为是时尚代表的机械手表松开退到了手肘。
过去那被表带遮掩的地方有几条伤痕,微微流出些血,在那些新伤痕旁边交错密布着许多条不同颜色深浅的旧伤痕。
而就在刚才罗恕冒头时,她看到的正是吕朝云一脸享受地用刀子划着自己的手腕,那种痴迷的表情像极了电视上抽鸦片的人,仿佛世间只剩那么一件开心事的表情。
抽鸦片的是些什么人,是让中国背负几百年骂名的病夫,是逃避现实糟蹋自己人生的懦夫。
恶人还有三分骨,这些毒夫却都是跪行。
被打断的吕朝云就那么直直地看着突然出现罗恕。或许是刚才划那几刀起了作用,也或许是像个娃娃一样挂在门上的罗恕很是可笑,吕朝云露出了微笑,这微笑和这几天的笑不一样,很小,很轻,很淡。
“你怎么冒出来的?”心情不同了,她不再在罗恕身上看到别人的脸,那只有罗恕的脸而已,她也总算能心平气和地说话了。
“就......我担心......我爬......”
“好啦,你要一直挂着吗?要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