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之你能再给我唱一首歌吗?”罗恕道,她想将这5分钟变成永恒。
“什么歌?”
“什么都行。”
杨未之转头看着罗恕,火车站的灯开得很足,所以即使外面是晚上,杨未之也能很清楚地看到罗恕,连她脸上的汗毛似乎都能看到。
看得清楚并不一定是好事,就像她现在,她和罗恕都清楚地看到了两人的未来,所以眼里都有着要裂开的悲伤。
若能回到几个月前那个古城多好,那时在月光下什么东西都看不分明,却觉得极美,因为不清楚所以对未来充满了憧憬,满怀希望,所以那时的他们幸福得要死,开心得心都化了。
杨未之转头看着窗外不甚分明的月亮。她想起了首歌,罗恕最爱《ハーフムーンセレナーデ》的粤语版,满心满愿想讨好罗恕的杨未之将《ハーフムーンセレナーデ》研究了个透出,所以她知道了粤语版本,但因实在不喜欢歌词的寓意所以虽然学了,却从来没唱过。
可那首歌现在看来却实在合适她和罗恕。
这个没有开始的结局,杨未之是怨过的。不舍得怨罗恕,便怨过世道。却原来一切冥冥中早已注定吗?
杨未之唱起了那歌。
“仍然倚在失眠夜 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 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
仍在说永久想不到是借口
从未意会要分手
但我的心每分每刻仍然被她占有
她似这月儿仍然是不开口
提琴独奏独奏着 明月半倚深秋
我的牵挂我的渴望直至以后
仍然倚在失眠夜 望天边星宿
仍然听见小提琴如泣似诉再挑逗
为何只剩一弯月留在我的天空
这晚以后音讯隔绝
人如天上的明月是不可拥有
情如曲过只遗留 无可挽救再分别
为何只是失望填密我的空虚
这晚夜没有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