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调出居然的号码准备给居然回拨过去,办公室的门被敲了两下后推开,她看见居然手里拎着一个明黄色塑料袋,里面装着四个打包盒,塑料袋上写着“李记茶餐厅”。
居然站在门口冲凌如斯扬扬手中的外卖:“食堂吃还是楼下小花园吃?”
凌如斯起身拿起椅背上的外套边穿边往外走:“小花园吧,今天太阳挺好的。”
凌如斯走出办公室反手关门,办公室在三楼,两人默契的忽略电梯,并肩下楼。
居然说:“手机又调静音了吧。”
凌如斯:“嗯,买了什么好吃的。”
居然:“本来想问问你吃滑蛋虾仁还是豆豉鲮鱼,看你没接电话就都买了。”
凌如斯对居然投去一抹笑容,阳光透过楼梯转角处的窗户投进来,正好落在凌如斯的侧脸,漆黑的瞳眸在阳光的照射下呈现出浅淡的咖啡色,含着满盈盈的柔情,满到就要溢出来。
居然在凌如斯的注视下拎外卖的手不自禁紧了紧,喉咙滚动忍不住吞了几口唾沫,她侧身凑近凌如斯,在她耳边轻声说:“你这么看我我会把持不住的。”
凌如斯眼角含情轻嘴角含笑,视线轻飘飘从居然脸上滑过,并不接话。
到了小花园,趁居然开外卖的功夫,凌如斯给那串陌生号码回拨过去。接通之后只听凌如斯:“您好,哪位之前打我电话?”
接着便是几声简单的“嗯”,“哦”,“好的”,“再见”,就草草挂了电话。
居然把一次性筷子拆开,两根筷子相互摩擦去除干净筷子上的碎木屑,递给凌如斯随口问:“谁啊?”
凌如斯垂眸接过筷子,夹一筷子滑蛋虾仁送进嘴里,口齿不清回句:“推销的。”
下午三点左右,凌如斯处理完手上的工作,给居然发条信息,说有点事情处理,先走,让居然放学不用等她。
三点半出租车停在城西一处挺有历史的步行街口,凌如斯付钱下车,迎着逐渐暗淡的阳光走进去。
她走到一家名叫“白勺”的双层小茶楼门前,停下抬头看眼原木色木板上用毛笔写的“白勺”两个字,笔锋遒劲有力,在几片夕阳的映衬下显得异常古朴。
凌如斯把外套拉平整,抬手整理被风吹乱的额发,抬脚走进茶室。室内放着古琴曲,凌如斯侧耳细听,放的是《平沙落雁》。门侧木质柜台上的黄铜鎏金三足双耳香炉升起袅袅白烟,沉香的味道一阵阵飘进鼻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