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如斯出售了海市的房子,房价已从最初买进的四位数每平涨到了五位数每平,虽远未到达单价的最顶峰,也无所谓了。本来就是钻了时空错回的空子,才碰着这些少奋斗好几十年的大便宜。
她和居然低价买下天市远郊的一处三层大花园的民房,按照她们自己的喜好把房子从里到外重新翻修了一遍。一楼的几间房打通,做成连接的饭厅和客厅,原先狭小的门窗全改成几近落地的款式,温柔地淡黄色木质窗台内外都延伸出一大截。
太阳好的时候,阳光透过大窗户的玻璃洒进室内,随便扔两个软垫在窗台上,你靠在屋内的窗台看看书,我躺在屋外的窗台打打游戏。偶尔我们隔着玻璃对视,伸手触摸分不清是玻璃的温度还是你烫人的掌心。终于,你眉开眼笑,我扔下手中的书或游戏机,穿过一扇又一扇的落地窗,看见一扇没有落锁的窗户,迫不及待钻进屋内,奔向你,而你,也正奔向我。
她们把二楼的五间房装修成不同风格,打算用来做民宿或者招待朋友。二楼楼梯走上来正对着一个不算太大但也不小的平台。凌如斯沿着平台三面栏杆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花卉绿植,她其实不擅长养花,所以那乍一眼望过去郁郁葱葱生机盎然的植物实际上是真假参半,极有可能仿真的比真的多。
平台上有一处做高的小凉亭,木质结构,凉亭里随意放着蒲团和矮凳,青色的纱帘被风轻轻一撩就张扬的飞舞起来。
三楼是居然和凌如斯自住的,按照住家的基本需求配备了卧室、书房、工作间、卫生间和游戏房。三楼天台有一半做了防水防晒顶棚,一半任意暴露着。
夏天时,她们可以躺在天台耳听虫鸣蛙叫,眼看漫天星辰。困了就吹着夜风沉沉睡去,直到第二天蚊香燃尽,被蚊子咬醒或热醒。
日子好像真变成了最美好的模样,日复一日全是幸福,独缺烦恼。
钟心最终没有做成幼师,去了保险公司,仍旧对人民币带着热切的追求和执着,她和梅信铭这对合约CP在一起几年竟没散伙,始终秉承AA的恋爱制度。
韩梅梅和周夏结婚第二年就生下一对龙凤胎,简直是人生赢家,一次就儿女双全。
陈易结了离,离了结,第三次离婚后便发誓绝不再吊死在一棵树上,她要在森林里畅快遨游,一棵枯萎就换新的,腻味了还能换新品种。那些个大男人小男孩终究不过是易姐生命中的过客,消散于茫茫人海。
后来也遇见,依然算不上熟络但很特别的陈子佩似乎和之前的人生路径并无太大变化,除了大家认识的方式有所不同外。
韩梅梅和陈易自从她们买下这方小院,时不时一个拖家带口来骚扰,一个次次带新面孔来做客。不过和这两人相比,来的最频繁的竟然是汪保来!
老头后来彻底退休之后,恨不得三天过来一小住,五天一长住。最长的一次是夏天,他在这住了整整一个月。住到后来居然要赶他走,老头一急,扯着脖子喊:“我付钱怎么不让住了。”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往桌上一拍:“我能按月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