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予剑:“有事?”
吴她:“练习室钥匙给我。”
夏予剑:“干嘛?”
吴她:“今年校庆展我画。”
“哟~” 夏予剑扬眉得瑟道,“你行么?别给我们国画系丢人啊,去年可是我拿的全系票选第一,今年你别拱手让人了。”
吴她接过钥匙,照样没惯着他,“爸爸我什么实力,你不是见识过很多次了嘛···”
“噗···”
夏予剑一把捂住胸口,边给自己顺气边又一次后悔,他当年为什么要和吴她打那个赌···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千古恨···
吴她抱着材料来到练习室。
练习室有半间教室大小,支架放个大型作品绰绰有余。采光也很充足,有一整面墙都嵌着玻璃,另外几面则贴满了照片,还有各式各样的奖状。
吴她沿墙一路走过,照片里多是历年国画系学生的获奖作品,有每年校庆的成果展示,离门口最近一张,是夏予剑站在一副青松图前,拿着奖杯咧嘴笑的可恶样子。
吴她心里隐隐有个期待,她边看边加快脚步,走过二十几张光阴,最后停在一张面庞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女孩照片前。
吴她眼里水光潋滟,“妈妈···”
夏堇年站在她画的花鸟图边,笑得明媚灿烂,画上那只憨态可掬的小胖鸟,看上去刚好停在她肩膀的位置,让照片看起来更加美好。
------------【回忆起---父母爱情篇:清寒·堇年】------------
十年前,苏城,吴氏颜坊,一个平常的傍晚。
店铺二层的起居空间,夏堇年俯在一张手工木桌上作画,吴清寒在一旁的工作台捣弄颜料,还在念小学的吴她,乖巧坐在窗前的竹制的小桌椅上写着作业。
岁月静好。
精致颜料耗时耗力,每道工序动辄百十个小时,吴清寒神情专注,手下的研磨锤按着固定的方向,一圈圈不知疲惫地捣着,渐渐地,他的额头脸颊已经积满了细细密密的一层汗。
夏堇年给自己的画做了收尾,起身走到吴清寒面前,拿手帕轻轻擦过丈夫的脸,心疼道,“清寒,都捣了好久了,要不要歇歇?”
吴清寒眯起眼,幸福地享受着妻子的照顾,“好啊。”
“我刚画了张花鸟图,你看看好不好看?”
“我瞧瞧去,嗯···这小胖鸟画得真可爱,肚子圆嘟嘟的,像你一样。”
“才没有像我一样!!我不就是最近张了点肉嘛,好啊,你这个大猪蹄子是不是嫌弃我了?”
“怎么会?我家堇年这样肉嘟嘟的刚刚好,我就喜欢你这个样子···”
说着又是一波甜蜜互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