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她和鹿弋漫无目的走在白雪覆盖的街头,一前一后,踏开两排清冷的脚印。
不知走了多久,吴她停在一盏暖黄色的路灯下,开口道,“鹿弋,你知道【化蝶图】里画的是什么故事吗?”
鹿弋想了想,“是和梁祝有关吗?”
吴她点点头,“史料记载说,梁祝最后的结局是:英台问山伯墓,登号恸,地忍自裂陷,英台遂并埋焉···”
吴她伸出手,在一方暖黄色的光晕下接住两片雪花,“我妈妈说,她不喜欢这个结局。”
所以她在【化蝶图】里画了一片无人打扰的世外桃源,一对化蝶相守的恋人,一段终成眷属的爱情。
“多可悲啊。”雪夜里,吴她的声音有些哑,“妈妈用画圆满了梁祝,可谁又来圆满她和爸爸···”
命运自古苛刻,总有万千理由,拆散相爱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要到高潮章节了我好紧张,怕写不好···
☆、迷局
司华年在自己的床上醒了过来。
她觉得身体很重,胸口传来一阵闷闷的堵塞感,眼皮肿的需要额外的力气才能睁开。
此时的窗外天已全黑,房间里只亮着一盏夜灯,旁边的小钟指着晚上11点。
清醒后,白天的记忆像刀片般,又在脑海里刮过一遍。
司华年又开始止不住的慌乱,她习惯性掏出手机,想给吴她打电话,可屏幕点亮,她又生生停住。
她要怎么和吴她说?
如实相告后,吴她会不会迁怒于她?会不会就不理她了?
鼻尖又一次泛起酸意,司华年喉咙干涩,只能发出沙沙的哽咽。
她做错了什么?
她们又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上一代人的恩怨,要让这一代的人来背负。
***
凌洛房间的灯亮着,这原本是她和司忘秋的卧房,但自结婚后搬来这幢别墅,司忘秋一次都没有来过。
房间的内饰都是纯白色的,极简的风格,只有一张席梦思大床,两张床柜,和墙上一副损毁严重的国画。
那张画是由四分五裂的碎片粘在一起的,连接处还能看见深棕色的焦痕,白纸上突兀的很,与画面里双蝶戏花的怡然小景格格不入。
凌洛站在画前,接了一个电话:
“小凌老板,警方又在查五年前的那件事了,我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