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小姐正在大发雷霆,谁也劝不住,小的想只有三少爷才能止住二小姐的火!”
池嘉言眯着眼,心下琢磨着:二姐虽然冷淡,却从未发过火,她今儿为何会发火?
池嘉言脑中游走,步子加快,他穿廊绕道,来到松泉小榭时,只见地上跪了一排的侍人,这些人皆是景和斋,还有松泉小榭的侍人。他的二姐——池燕飞正端坐在岸前,她的一双眼幽寒如冰,那声音更是冷得像是室外的北风,刀子一般刮人:
“现在不说,待会可就要用刑了!”
池嘉言听了一会儿,道:“二姐,何事大动肝火?”
池燕飞回道:“我雕刻了三个月的彩玉摆件《寿仙》,还有一幅山水图不见了!”
池嘉言恼怒,气急大骂:“这些脏手脏脚的东西,全部打折了,再发卖出去!”
有侍人吓得哭嚎:“二小姐,饶了我们吧!”
“给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偷您的东西啊!”
“我,我知道是谁拿的……”
池燕飞勾了勾唇:“哦!谁?”
“小的,不敢说!”
池燕飞沉眸半晌,道:“看来,拿走的人,还是个主子了……”
池嘉言脸色顿青:“老四,老五这俩个混蛋!!!”
池燕飞淡瞟了他一眼,张唇:“不是她俩!”
“难道是大姐,大姐虽虚伪,但不至于这般下作!”
“小言,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么?”
“今儿是万寿节!二,二姐,你是说……”池嘉言目色一僵,不可置信:“没想到母亲,竟会如此!”
池燕飞眸光湛湛,她的声音又冷下三分:
“于她来说,不叫偷,叫拿!这池府里的一切都是她的!或许,她还觉得,我该感谢她替我在皇上面前提名!”
池贞回府后,唤了池燕飞,淡淡说:“皇上,让我带你多到宫里转转!”
池燕飞面无表情,再这之后,她果然是频繁地入宫了。
宫中的诸位皇女心思各异,拼着劲地拉拢各方势力:大皇女为人宽仁,只不知是伪装还是真面目?至于二皇女,人前斯文,人后跋扈;太女虽闲雅有礼,可眉目间消散不了的是高傲之色;那位五皇女才十三四岁,小小年纪竟有了断袖之好,池燕飞不喜欢她看她的眼神,阴郁里夹杂着浓浓地欲.求。
池燕飞于名利无求,刻意与她们保持距离,诸位皇女见她冷淡的态度,便绝了与她相交之心。
池燕飞终于不用应付这些皇女了,可她依旧愁眉:这些皇子们的倾慕?她暗想:这些皇子更多的冲着池家,或者冲着她的这张脸,身世与皮囊不过是些外在俗物!太过在意,未免肤浅!
池燕飞渐渐地不喜入宫,她能推即推。但是推拒,总是需要理由的,池燕飞喜欢上了远游,只说是游学一番。她常常骑马外出,渐渐的,京中交际之事便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