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没有。
因为脖子疼。
也因为那只手上传过来的温度他再熟悉不过。
是李祺。
何净向前走一步,准备让他离自己的脖子远一点,还不容易能直着了,可不能再扭。
李祺另一只手摁着何净的肩膀让他动弹不得,在他脖子上的手来回按动着。
“放开。”
何净的声音冷到极点。
“再等一下……”李祺依旧对那耳鬓厮磨时总会关照到的地方上下其手。
何净觉得自己简直是跟华安校园里的狗行了周公之礼,要不然不会被李祺纠缠上。
他多年的好修养都仿佛喂了狗,恶狠狠地说:“你有病吧?”
李祺还是不听,何净继续忍受着来自脖子跟jīng神的双重折磨。
过了会儿李祺才放开他,何净的那点怒火也都被他磨得快没了,懒得再跟他计较,连个白眼都懒得送给他就走了。
就是他发现自己的这个脖子,好像能转了……
出了这边的墙根往路口走了两步,就看到掂着个袋子的余风,何净赶紧过去,把李祺甩在身后。
余风问他:“我就买个水的时间,你跟李祺在里边gān嘛呢?”
“……”
这还真的是问着何净了。怎么办?实话实说?说他好好儿地在吸烟但是有个变.态一声不吭非得给他揉脖子?而他自己差点抽那个变.态?
幸好李祺很快跟了出来,接上余风的问题:“我们刚才随便聊了几句,我问了点学校的事。”
何净点头。